大爱无疆,我对习近平的期待

17-02-2013 20:46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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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过一段日子,习近平将从胡锦涛手里接掌中共的最高权力,无疑地,他聚焦了全世界的目光,熟悉他的人普遍评价他宽容而憨厚,用“大爱无疆”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,从他为乡下的朋友掏钱治病,到他与福建官场一些政敌的和解,从他十五岁当上反革命而下乡,到他面对海外舆论的贪腐诬陷淡然处之,人们看到了其父习仲勋的影子,接触过他的人说,他几乎没有缺点,能被很多人所接受,正因为中国是一个一党执政的国家,缺乏监督和制约,所以,领导人的个人品质尤为重要,也许有一天,他也会变质,但目前看来,他值得我们期待。我没见过习近平,但我听过与其打过交道的记者对他的评价。

2008年,我还在辽宁,新闻界的一个朋友对我说,习近平进了常委后亲自致电新华社辽宁分社的旧友,希望他一如既往,看到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,立即指点他,这位记者过去在新华社福建分社任职,与其颇有交情,在我的印象里,省部级以上的官员很少能这么谦虚的,从1987年至1992年,我曾在新华社大连支社工作过,记得王勤学写文章批评了社会上不良现象,不仅省委书记李贵鲜大怒,而且新华社辽宁分社社长李惠民也吓得要死,立即把才华横溢的敢言记者王勤学调到下属的北方信息公司工作,从此,王勤学的名字就消失了,类似这样的故事,东北的封疆大吏,都演练了不少,象习近平那样身在高位,不整记者的中共高官不太多。
 

另一个知情者还谈了这样一段趣事:习近平在福建工作时,牙齿有点毛病,找过一个牙医治疗,但动小手术时,那个人不小心把一块金属留在牙龈里,虽体积极小,却常使那里发炎疼痛,习后来回家探母,便中在深圳复查,才真正发现了问题,随行者大怒,建议找回牙医问罪,习笑着说,算了吧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现在修一下不就好了吗?此后再回福建,未提此事,这个故事使我想到薄熙来,90年代中期,他得了颈椎病,经常下令大连中医院的领导谢萍给他找人按摩,很长时间是名医田某登门服务,薄从不付费也就罢了,反正田大夫的薪水由医院照发,但有一次,田的手法有误,使薄熙来不适,他勃然大怒,并怀疑其被政敌操控,有意陷害他,不仅审查了医生多时,还下令把他除名,薄熙来的秘书说,不把他抓起来,就不错了,由此我看到了习薄的本质的不同。
 

是的,在社会转型,权力交接的关键点上,我们需要一个为人宽容的官员,他应当象胡耀邦赵紫阳和习仲勋,而不要象毛泽东,薄一波和薄熙来,中国不需要茉莉花革命,需要渐进式的民主与法制,中国不需要唱红打黑,需要平等,和解,赦免和包容,我经历了太多的苦难,对文革有着深刻的印象,正因为中共一党专政累积了太多的旧恨新仇,一旦自下而上引爆,结果难以想象,故我才加倍思考未来,而期待习李新局的开始,依笔者愚见,中国的问题千头万绪,主要在于制度,即政治领域缺失竞选机制,现在已经做大的利益集团在力阻改革,使习近平与胡锦涛一样,进退两难,陷于困境,与其等死,不如变通置之:将中共党内的派别斗争公开化与合法化,搞出两个党,即“左共”和“右共”,各选出领导人,在媒体上公开论战,由全国人民投票表决,谁胜谁负,现有的利益集团都不得不接受,因为他们还是中共嘛。

与此同时,习近平依据国情,可以制定一个时间段,以前所有官员的贪腐罪行一律赦免,跑出去的官员回国自首,不予追究,转移的不义之财慢慢清理,原则上只处理积案,不抓人,因为中国各级官员贪污受贿的太多,法不责众,他们犯罪的主要原因是制度,有了共产党内的两党制,从此制约了权力,有对手盯着,谁还敢大张旗鼓地贪?两党各派都可以各办媒体,互相揭丑,司法系统不得有党员任职,从香港,澳门,台湾等,公开招聘法官,首先建立宪法法院,平反建国以来所有的冤假错案,包括“六四”和法轮功等等,然后,重用广东省委书记汪洋,力推社团登记,用各种慈善机构,大肆宣传造势,唤醒社会良知,把官贪和民间的大量资金吸引进来,象长江之水,导入扶贫帮困的基金会,这样既缩小了两极分化,又安排了就业,而且更重要的是,不是通过革命的阶级斗争的方式,而是通过和解与包容的办法,解决腐败的问题,当平反“六四”的激情被习近平点燃,中国社会“一切向钱看”的不正之风就一扫而光,人们看到了手中选票的作用,就会对斗富攀比和物质享乐不再感兴趣,社会对人的评价也不再以金钱多少为标准。

此外,立即征收房产税和遗产税,公民买第一套房子免税,给予按揭等优惠政策;第二套房子,是投资房,应征百分之五十的税;第三套房子,是百分之六十,总之,用制度控制两极分化,等等,这样一来,房价就下来了,群众就买得起住宅,廉租房就没有必要了;而征收遗产税更为重要,中国人的传统习惯就是过于溺爱孩子,喜欢财富世袭,很多贪占的官员都上了年纪,铤而走险的目的是为了下一代,所以,不论何人,所有的遗产传给后代,都要上税百分之八十,转移出去也不怕,中国的税务部门主动和美加等国合作,联网查处,互派常驻税官,一路跟踪,谁也逃不掉,
 

这样搞他五年,待社会转型稳定下来,再象蒋经国先生那样彻底地开放党禁和报禁,所有的党派都可以组织竞选,从此,中共不仅由革命党变成执政党,而且也成了能上能下的竞选党,这样就和国际惯例接轨,平息国际舆论的指责,也可以在民主的基础上统一中国,什么台湾,西藏,新疆,香港问题都随之迎刃而解,此前,为了包容和调动异议人士的积极性,应释放刘晓波等一切政治犯,邀请所有的流亡海外的关心中国进步的人士回国,成立中国政改研究所,分设“六四事件”,“法轮功事件”,台湾,香港,西藏,新疆等专门的处室,用高规格礼遇和丰厚的物质条件,吸引魏京生,徐文立,王军涛,杨建利等朋友衣锦还乡,让大家为民献计献策,并对中共的两党制提出批评建议,五年后,他们也可以组党参加竞选。

上述这一思路,相信天性包容的习近平会感兴趣,面对错综复杂的社会矛盾,需要“大爱无疆”的宽阔胸怀,也需要果决的勇气和胆略,文革中饱尝辛酸的习近平切莫忘记自己的父亲,不要学刘源,他追随薄熙来,对不起死去的刘少奇。习近平应当策略地大举变革制度,而不要落入《纽约时报》编织的圈套,自相残杀。现在,胡温已经打败了主张“二次文革”的代表人物薄熙来,扫清了前进的道路,这是最佳的契机,我认为他和李克强有能力试之,这样既可以保持党内官员的已得到的利益,稳住他们的恐慌情绪,化解利益集团的反弹,又可以团结和争取党外一切力量,凝聚共识,告别往昔,面向未来,在抵御外国分裂势力,维护国家主权统一的前提下,把自己的事情办好。

2012年11月1日于多伦多大学梅西学院。
自由亚洲电台11月1日首发